文章來源于安溪天晟職業培訓學校
“我的工作讓我養成了一個慢性子,時間對于我來說并不著急,即使工作的時候我也很慢。”
素玉是沈陽一家茶樓的茶藝小姐,其實“素玉”并不是她的真名字,而是在茶樓的“藝名”,現在很少有人知道“素玉”的真名字,“素玉”也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她的真名。對此,素玉說:“我們這是青春飯,我一定要離開這個職業的,我不想別人知道我太多的經歷。”
素玉的{yt}是從中午12時開始,素玉起床后并不著急吃飯,而是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名為《讀懂男人》的心理學書,素玉說:“我的工作讓我養成了一個慢性子,時間對于我來說并不著急,即使工作的時候我也很慢。”
素玉并不是沈陽人,她的家在遼寧某個城市,她在做茶藝小姐之前,是一個待業的大學生,之所以待業,素玉總結了兩點——“{dy},我的專業不好;第二,我不能忍受低工資的待遇”。下午3時,素玉離開了自己的出租房,樓下乘涼的老大媽望著素玉的背影小聲議論著,“這個姑娘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,總是半夜回來,有時候是出租車送,有時候還有人開車送呢!”
晚上7時,素玉接了{dy}桌客人,這是一個南方人和幾個沈陽本地的商人。素玉一絲不茍地進行著茶藝表演,幽雅的姿勢讓她看上去更美。素玉偶而也會插幾句話,但是每次都是恰到好處。埋單的南方人離開前,向素玉要電話,素玉不失時機地向他推銷了自己店里的貴賓卡。隨后,素玉又迎來了3個“老客人”,與剛才的不同,素玉開始了不停地講話,而且根本不進行茶藝表演,還不時地說著一些“葷”笑話,笑聲從包房里不時地傳出。
凌晨2時,素玉下班了。換下旗袍,一個普通的女孩又回來了,在夜色中,一個以前的客人約素玉去唱歌,素玉拒絕了,坐在出租車里,望著燈火中的城市,一棟棟高樓從她身邊“跑”過,素玉想的是,“我什么時候才能在這個城市里有自己的一個房子呢?”